一来,新上任的工部侍郎脸色就难看起来,待查完两监,又开始查四司,将管事的都找来细细盘问,简直连一个铜板的去向都要问清楚。
杨玉信才来衙门,桌案上便放着一连串的渎职名单,等着他处置。
杨玉信早早花了眼,将那纸漂亮的草书拿的远些看了看,心中感叹,到底是皇上的人啊,竟有如此魄力,他正看的咂舌,兵部郎中武义便跑来诉苦,无非是贺兰松如何欺人太甚,趁着尚书大人不在作威作福,欺压下属。
杨玉信眯着眼听完了,笑眯眯的道:“我知道了,这就去看看。”
武义气道:“大人,这个贺兰松如此跋扈,越权处置,实非我工部之福啊,大人您且想,那胡君全是怎么死的。”
杨玉信不笑了,他看向武义,叹道:“武义,贺兰松是工部侍郎,我若不在,他可代办工部诸事,何况人家可没有越权,喏,人都提溜了出来,等着我处置呢。”
武义惊疑不定,道:“大人,您是什么意思?”
杨玉信哼道:“武义,你向来勤勉,我可不愿给你扣个以下犯上、挑拨离间的罪名。”
武义吓了一跳,忙行礼道:“下官知罪。”
杨玉信捏着那份名单,慢慢踱步出去,“走吧,去瞧瞧热闹。”
“银骨炭每斤十文钱,现下只皇上的乾安宫和两宫太后处供着,就算按着六宫皆供银骨炭,日夜不停的烧着,也用不了十万两银子,何况现下春暖花开,我不知道哪个宫还供着炭呢
倾盖如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