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甚至连外邦的都有,他每一个都亲自审问,押进了诏狱,现下这些人都在不死不活的煎熬着。他恨,他已伤贺兰松如此之深,将他推离了自己身边,对他掩饰着所有深情,现下他身患重疾,这些人竟还不肯放过他。
贺兰松苦笑道:“臣也没料到,我的命会如此值钱。咳咳,当日,不管是您为了稳住朝堂,或者是我任性胡闹,我们两人总算各不亏欠了,咳咳。陛下是天子,一言九鼎,臣也不是三岁小儿,怎能出尔反尔?今日再做此妇人姿态,臣以为实在不必。”
“瑾言,你!”
贺兰松面色平静的道:“皇上,臣说错了吗?”
卫明晅的一口气都泄了下来,他半倚在刚修好的门板上,无奈道:“是朕错了,你说的对,生死算什么,总不能因为你要死了,就非得要原谅我。”
“咳咳。臣说过,从不曾怪过您。”
卫明晅强忍着要将人揽在怀中的冲动,喃喃道:“你可真是狠心。”
贺兰松瞧起来温文尔雅,其实固执倔强,向来对自己狠心,哪怕是生死一线,也不肯纵容自己,说一句真心话。
“咳咳,陛下,请吧。”
卫明晅豁然转身,道:“葛院判说,黄院使服药八个时辰后才死。不熬过这八个时辰,朕是不会走的,朕等着你好起来,若是好了,朕自然会走,若是死了,也有人替你收尸。”
惠武王府周遭的巷口都被封了起来,听不见什么人声,隐约能听闻远处的鞭炮声响
置之死地(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