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卫明晅要在外面推开,贺兰松立时死死的按住了,用力过甚又咳了起来,他本就烧的晕乎乎的,这一下浑身脱力,几乎就站不住。
卫明晅听贺兰松咳的厉害,忙收了手,道:“朕不动了,你别生气,你快坐下,我,陪你说几句话就走。”
贺兰松软倒在地,他抚着胸口,喘息了半晌,轻声道:“黄院使醒了,他,他新制了方药,咳咳,臣喝了后好多了。户部,户部诸事和对牌钥匙官印,臣已托付给许大人,咳咳,皇上若有要事,只管寻他就是。”
卫明晅在外面急着应道:“朕都知晓了,朝堂之事,你不必操心,瑾言,你就没话要和朕说说么?”
贺兰松苦笑,话是有的,他却不愿说,更不愿在此时说,“臣,户部诸事安妥,臣很放心,无话可说。”
“户部,户部,你眼中就只有户部?”卫明晅没见到贺兰松,又听他连连咳嗽,不免起了几分火气。
贺兰松语声平静,只道:“这是臣的本分。”
卫明晅压着怒火,道:“你我何止君臣情分,难道时至今日,瑾言仍不肯对朕稍假词色么?”
贺兰松只觉浑身烧的越来越厉害了,脑中也渐渐失了清明,却仍固守着底线,嘴硬的道:“静和园中,临渊阁内,藩王诸臣面前,是陛下弃了臣,您忘了吗?”
卫明晅只觉心痛如绞,他哑然半晌,蹲在那里,却又往前凑了凑,想离贺兰松更近些,良久方黯然道:“瑾言,就如此恨朕吗?”
深夜探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