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百态,万民哭嚎。
过往岁月,他残忍的放手,将深爱之人置身朝堂,日日相望,日日绝望,他亲自逼着他穿上官服混迹于这肮脏的朝廷,看他辛苦劳碌奔波身形憔悴,有时甚至能看见他立在父亲身后偷偷打着瞌睡,他便如被百爪挠心,恨不得将人揽在怀里疼惜,他常常自问,相思不能慰藉,心爱之人不能守护,如此自苦自伤,到底是为了什么?
现如今,贺兰松就要死了,他所做的一切还有何意义?他的人生还有什么指望?
“陛下。”冯尽忠小声的提醒着卫明晅。
卫明晅怔愣愣的转着僵硬的脖颈,眼中黑沉沉的,他哑着声问道:“你说什么?”
冯尽忠也慌了,小声道:“陛下,孙大人奏事呢。”
卫明晅又转向殿中,他压根没听见孙大人说了什么,也不在乎他说了什么,他看向贺兰靖道:“贺兰大人,许卿说的都是真的?”
贺兰靖满脸沉痛,红着眼眶道:“回皇上,贺兰松昨日夜间令人送了信来,正是如此,臣,臣也是听许大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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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句出自吴又可先生的《瘟疫论》。
我觉得我更文的莫大动力来源于进阶,我现在也终于是青院大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