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郑卿,待此事皆查清了,朕再论功行赏,你且先退下吧。”
郑云锡暗自松了口气,道:“臣告退。”
“臣亦告退。”
“你留着,朕还有话要问。”卫明晅叫住了贺兰松。
郑云锡哪敢多问,忙躬身退了出去。
贺兰松等郑云锡出了门,才问道:“皇上,此事来龙去脉,臣已写到奏章中去,因未能和胡大人对质,多有揣测之处,或有冤枉,尚需等刘大人审过方知。”
卫明晅冷笑道:“不管银子是不是他偷的,户部亏空了这么多钱,他身为户部尚书都难逃罪责,这拆了东墙补西墙的行径,真当朕是三岁小儿。”
贺兰松道:“皇上息怒。臣亦有罪。”
卫明晅唇角一弯,道:“你去户部查账,算是将功补过吧,朕不计较了。”
贺兰松似想抬眼看看卫明晅,却又终究不敢,他暗暗给自己鼓了鼓劲,道:“皇上留下臣,可还有别的事?”
卫明晅正在喝茶,问听他言语便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贺兰松心中一紧,却毫无迟疑地跪在当地磕头,“请皇上赐杖。”
卫明晅赶紧咽了口中茶水,看面前人温顺的跪着,险些被他气乐了,原来这人以为把他留下来是要打他,还真是死性子,有心饶他都如此不识抬举,“先记着吧,等再犯了事,一并再打。刘开阖那里,朕不说是你以下犯上就是。”
贺兰松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觉不妥,遂道:“臣逾矩
真相大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