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尽忠笑着去了,卫明晅便放下折子喝粥,贺兰松在角落里只听着就觉得饿,他捧着胃皱了皱鼻子,开始觉得浑身不舒坦,双膝上更是酸疼的厉害。
卫明晅喝过粥,忽听贺兰松道:“臣的酒醒了。”
“嗯。过来吧。”卫明晅也没有再为难他。
贺兰松听话的站起来,两条腿酸麻胀痛,撑着墙站了好一会,才慢腾腾的挪了过来,在卫明晅身旁站稳了。
卫明晅从案上拿起一个酸枝木匣,匣上贴着封条,“这是你吃饭的家伙,朕瞧过了,都是真的。”
贺兰松惭愧,跪下道:“是臣的疏忽,才叫宵小得逞。”
卫明晅道:“起来,还没跪够?”
贺兰松起身,道:“皆是我的过错。谢皇上饶过。”
印章和钥匙是何等重要之物,即使贺兰松和父亲并非同谋,也要治他个玩忽职守之罪。但贺兰靖被困在宫中,却没人来寻他的麻烦,想是卫明晅从中徇私了。
卫明晅笑道:“总算想明白了。”
贺兰松道:“正是,臣斗胆请问皇上,丢的是官票还是银子?”
卫明晅双眉一轩,笑道:“自然是白银,扶海人赔的皆是金银。”
贺兰松皱眉道:“扶海人的白银,想必和天朝不同。”
卫明晅自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到贺兰松面前,只见那银子做成船型,底上刻着扶海文字,果然与卫朝银子颇为不同。
贺兰松将银子拿在手上反复看,
监守自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