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在树下埋状元酒和女儿红的旧俗,京师中却是没这个风俗,因此贺兰靖道:“并无,不过家里尚有几坛陈酿,皇上若有兴致,老臣陪您饮几杯如何?”
卫明晅叹道:“朕虽有心思,但眼下诸事繁杂,怕酒喝多了误事,稍坐坐就回去了。”
贺兰靖正要再说时,忽听门外有人喊道:“皇上,父亲,贺兰松携新妇谢恩。”
卫明晅不语,他面上似笑非笑的,眉峰一挑,饮了一口茶,他在皇位多年,早就练出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虽是机警老练如贺兰靖,也拿捏不准这位圣上到底是何意。虽说新人谢恩是天经地义,卫明晅绝不至为难,且恒光帝御宇多年,向来给诸臣留足了体面,但事涉贺兰松,他就忍不住犯了嘀咕,有心想喝退儿子,却又不敢,两相为难之下,竟不知如何求肯。
“贺兰松,携新妇求见圣上。”贺兰松约莫着等急了,又扬声喊了一句。
卫明晅放下茶盏,道:“进来吧。”
贺兰靖暗自松了口气,却见贺兰松当先推开门,向身后一捞,牵着新妇严颜的衣袖,帮她提着裙琚迈了进来。
卫明晅冷冷看着,贺兰松已摘了纱帽,严颜也揭去了盖头,两人先跪下谢了皇恩。
“倒也不必专程过来。”卫明晅笑了笑,道:“都起来吧。”
贺兰松两人起身,又向贺兰靖行礼,卫明晅先看了看那新妇的模样,这一看之下,险些没惊呼出声,却见她肤色极白,弯眉碧眼,浅笑盈盈,似是极幸
结亲(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