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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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太后睁开眼看了看儿子,但见他面色难看的很,目下乌青,唇角上还起了个疱疹,不由大为心疼,转念一想他此番可怜情状却是为了那个贺兰松,登时又是满腔怒火,当即冷笑道:“不敢,连姐姐都吃了闭门羹,我哪敢劳皇上大驾,只好厚着脸皮亲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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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您别说气话了。”黄文竹忙上前劝道。
卫明晅早跪在了西太后脚边上,垂首道:“皆是儿子过错,母后息怒。”西太后听儿子认错,收了几分怒气,俯身问道:“当真知错了?”
卫明晅扯了扯西太后的衣角,求道:“儿子不孝,不该惹母后伤心动怒,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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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太后眉头渐舒,叹道:“那好,起来吧,回头把那贺兰松送走,我也不伤他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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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明晅万分为难,他仰起头道:“求母后成全吧,我,我实在离不得他。”
西太后不想儿子如此冥顽不灵,两颞侧砰砰跳个不住,咽中憋闷,咳嗽不停,恨得一脚踢到卫明晅肩头上去,“你这个孽障,定要气死我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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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明晅见母亲面色青紫,憋喘急促,又骇又惊,忙跪起来替她揉着胸口,向黄文竹道:“皇后,药呢。”
黄文竹不待吩咐,早取了两粒药丸过来,跪到塌上去,和卫明晅一同扶着太后,就着残茶喂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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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明晅跪坐在母亲身
负荆请罪(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