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着脚下了榻,先把卫政和叫了进来。
卫政和见卫明晅一身狼狈,不由叹道:“陛下这是何苦,我来守着瑾言,保证谁也不敢进来。”
卫明晅颔首,他浑身酸痛,身上的龙袍更是皱的不成体统,打了个哈欠道:“朕已叫贺兰斛去把静和园的禁军都调了过来,皆由你来调遣,你们两个把临渊阁守住了,谁也不许放进来,若贺兰松有个好歹,我拿你是问。”
卫政和行礼道:“臣遵旨。陛下,若是太后娘娘再来呢?”
卫明晅略一思索,便行至案前,拿起笔来道:“朕给你一道旨意,任谁也不许靠近临渊阁,违者视同谋逆。若是瑾言情形有变,随时来找我,不必拘束早朝听政。”
卫政和心中一凛,高声道:“臣定不辱使命。”
卫明晅抬首,无奈道:“你给我小点声,别吵醒了瑾言。”
京城连日大雨,已有无数房屋倒塌、黎民丧生,折子如雪片般呈将上来,恒光帝皱着眉头看了许久,每年黄河决堤、山洪暴发不知要死多少百姓,他虽着力整治,仍是收效甚微,幸而眼下只是京师周遭受灾,他照例着户部、兵部开仓放粮送衣、建宅安置灾民,由内阁刘开阖总领此事,同时通谕各地,若有洪灾,先由地方赈给,且应发放药草以防疫患。
卫明晅又问道:“水患频繁,诸卿可有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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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靖奏道:“禀陛下,水患为祸严重,致万千黎民身死,农田尽毁,米价飞涨,实不利于社
第47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