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不敢。”他撩起袍角,几步入了殿内,但见东太后阴沉着脸正坐在殿中,安华和贺兰斛跪在地上,贺兰松却趴在当地,瞧不见脸色,更不知死活。他忍下心疼和惊惧,先对着太后行了礼道:“母后金安,雨下这么大,您若要来,怎么不提前知会一声,儿子也好去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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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太后冷笑道:“皇帝金屋藏娇,我若不偷着来,又岂能见到。”
卫明晅脸上微红,躬身道:“母后说笑了。”他回身对着贺兰斛斥道:“混账东西,怎么敢和太后娘娘动手,还不滚下去。”
贺兰斛叩首道是,便要将贺兰松抱走。
东太后气道:“皇上是当我瞎了?”
“儿臣不敢。”
东太后指着地上的贺兰松兄弟道:“贺兰家兄弟以下犯上,我要处置了,皇上不许么?唐延,把他们都拖出去砍了。”
唐延应声入内,卫明晅扬手挡在贺兰松身前,喝道:“退下去。”
东太后豁然起身,指着卫明晅道:“皇帝,你这是一意孤行,定要违逆于我了。”
卫安华见情势尴尬,忙膝行两步,跪到东太后身前求道:“母后息怒,母后,贺兰松是表姐儿子,您不看僧面看佛面,万勿伤了亲戚情分。”
东太后直气的头上步摇金钗乱晃,连女儿都推到了一边,怒道:“如此祸国殃民的东西,留着就是祸害。唐延,你还愣着作甚。不必去殿外了,就在此处斩杀,事到如今,只怕若不见血,皇帝陛下是不
母子对峙(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