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名门,亦是十年前的金科状元,为人沉稳本分,和当年的江衍太像了。
刘开阖跪下道:“臣领旨。”
卫明晅看着满殿群臣,面上却尽是沉痛之色,“楚卿,你有何话要说?”
楚有昭惭愧至极,黯然道:“臣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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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明晅苦笑道:“你骂了朕半个月,还敢说无话可说。诸卿,朕今日要和你们说说掏掏心窝子的话。朕冲龄践祚,一路行来,边境安宁、四海来潮、百姓富足,皆仗诸卿扶持。想做个好官,何其难,想做个好皇帝,更难。朕虽不孝,却自觉无愧于先帝,亲政至今,未敢有一日懈怠。但朕到底是也个人,为何不能有私情?”
卫政和脸上露出黯然之色,众臣亦是哑口无言。
卫明晅站起身来,踱步到案前道:“咱们再说说贺兰松,五岁能诗,拜在荣山先生门下,六岁做了朕的伴读,初试便进士及第,围场舍身救驾,今日不过和朕生了情分,你们便口口声声的要来清君侧?朕与瑾言两相悦之,可曾误过朝政,可曾为他谋过私权?前朝孝文皇帝后宫只皇后一人,不照样开辟太平盛世。”
楚有昭道:“陛下,男欢女爱乃是人之常伦,但贺兰松却非后宫中人。”
卫明晅嗤笑道:“依楚卿之意,朕若将贺兰松收到后宫中去,你们便不再谏言了?”
楚有昭道:“自古亦有龙阳之好,陛下后宫之事,臣等不敢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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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明晅气道:“
朝堂争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