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从没问过,此刻想来,倒真像是故意的。
卫明晅叹道:“纸包不住火,静和园虽不是皇城,但内监无数,百官往来,总有遮掩不住的那天,与其如此,倒不如光明正大的,何况,你我又无过错,我不愿你总是偷偷摸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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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松拍了拍桌案,扬声道:“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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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胡闹,现下篓子捅大了,你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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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松咬唇不语,他心下难过,又觉得愧疚,若是没有他,卫明晅本不必遭此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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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明晅掰开贺兰松的牙齿,笑道:“瑾言,不怪你,真的,此事是内阁江衍抖落出来的,你可知为何?”
贺兰松暗自咬牙,“那有什么缘由,如我这般佞幸,当然人人得而诛之。”
“啪”的一声脆响,却是卫明晅一巴掌打在了贺兰松手背上,恨恨的道:“不许胡说。”
贺兰松顿时便委屈了,瞪着眼几乎就要哭出来。
卫明晅心头酸软,忙将人搂到怀里哄,“别哭,是我错了。可是瑾言,你若是佞幸,那我是什么,不能察人的昏君么?”
贺兰松垂首,小声道:“陛下恕罪。”
卫明晅哄孩子般拍着他脊背,“嗯,恕罪恕罪,不怪你。瑾言知道江衍其人吗?”
贺兰松沉默不语,脸上神情极其古怪。
卫明晅笑道:“果然瑾言没醉。纵是我再不愿,党争已现端倪,观朝
醉后真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