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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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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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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心中咯噔一声,顺着凳沿便跪下了,双手放在卫明晅膝上,垂首道:“明晅,别说这样的话,我,我受不住。”
    卫明晅不假辞色,“我说两句,你便受不了,你如此折腾自己,难道朕不会心疼?”
    贺兰松没了道理,揉着卫明晅的手心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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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明晅到底狠不下心教训人,却又不想如此放过了他,思量了半晌方道:“既然瑾言是来讲经的,便先给朕背一段《上古天真论》吧。”
    贺兰松知道这是卫明晅在故意羞他,但他理亏在先,也不敢求饶,当下老老实实的念道:“是,臣领旨。昔在黄帝,生而神灵,弱而能言,幼而徇齐,长而敦敏,成而登天。”他背到此处,抬了眼去看卫明晅,却见他正撑着额小憩,听到他停下,便在他掌心狠狠地捏了捏,贺兰松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只好接着往下背,待背到“今时之人不然也,以酒为浆,以妄为常,醉以入房,以欲竭其精,以耗散其真,不知持满,不时御神,务快其心,逆于生乐,起居无节,故半百而衰也。”时,心中愧悔,声音便越来越小。
    卫明晅听到了,却也没再为难他,等他全背过了,才道:“瑾言是进士出身,其中真义,不用我多讲了罢。”
    “是,臣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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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明晅拍拍贺兰松的手,“起来吧,知错改了,我就不再追究。”
    贺兰松这才敢起身,卫明晅指了指案上温热的药,“坐下,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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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病(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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