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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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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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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开始扒贺兰松的官袍,口中道:“那就烦卿给朕讲讲《扬之水》如何?”
    贺兰松扯着衣襟惊呼,“陛下,这成何体统,实在有辱斯文。”
    卫明晅气笑了,叹道:“斯文?瑾言在床榻上欺负我的时候,可还记得圣贤之言。”
    贺兰松面颊上都快烧起来了,只双手紧紧攥着衣领,别扭着说不出话来。
    卫明晅便不再闹他,松了手道:“还敢说什么官服不官服?”
    贺兰松忙求饶道:“不敢,不敢了。”
    卫明晅啧啧了两声,又替贺兰松整了整衣领,问道:“瑾言,是在翰林院待得傻了么,今日怎么如此乖觉?”
    贺兰松苦笑道:“臣,我错了。”他仰起头,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闪着水光,“求陛下饶恕,那汤药实在太苦,我已然大好了,不用再喝了。若再喝下去,口中都是苦的,如何能再伺候陛下。”
    卫明晅哑然失笑,这才知道贺兰松为何怕成这般,他叉着腰叹道:“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原来也有怕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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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兰松道:“我畏惧之事甚多,怎敢说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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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明晅道:“那你怕什么?”
    贺兰松正色道:“怕江山社稷倾覆,怕父母双亲患疾,怕陛下明晅伤怀,怕我辜负圣恩。”
    卫明晅心中震撼,看着贺兰松,一时无言。
    贺兰松上前道:“陛下可有畏惧之事?”
    卫明晅一把

养病(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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