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笑闹了几日后,便没了兴致,倒是借机来寻隙的人少了许多。
贺兰松翻阅着前朝起居注,突然懂了卫明晅的回护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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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明晅洞晓人心,他贸然将贺兰松放到了翰林院,必然会招致同仁不满,那些满腹诗书的学子们或许不敢当真将他如何,但他们的笔却是这天下最锋利的刀刃,杀人不见滴血,恒光帝索性便借着赐药来为他撑腰。
翰林院众人见贺兰松身无病痛,误以为他是得罪了皇帝才被赏赐苦药,本还存着幸灾乐祸之心,但见传旨太监每日里嘘寒问暖,这才知人家是圣宠正隆。
某次卞稗甚至见到冯尽忠问贺兰松新送的湖笔好不好,够不够用?惊得他险些没站稳脚跟,贺兰松初来乍到时,他仗着资历老,赞了几句贺兰松的软豪,第二日便心安理得的收了他的“馈赠”。
卞稗在心中打了无数遍算盘,冯尽忠此言何意,他怎么会知晓有人贪墨了贺兰松的毛笔,贺兰松瞧着不像是背后进谗之人,难道是翰林院中有圣上的暗探,他越想越怕,惊出一身冷汗来,又在风口里站了半日,第二日便病倒了。
卞稗抱病在家,便无人再来触贺兰松的霉头,他虽觉宽怀,却又觉得汤药实在太苦,又无果子解苦,忍了半月,到底忍不住,只好写了密折,托传旨太监送进宫中去。
密折送入宫后便如石沉大海,汤药仍旧每日里送,贺兰松死了心,也就不再心存侥幸。
转瞬便是武科会试,诸项事由历
养病(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