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债,跪是不想跪的,只好放软了口气道:“陛下圣明,您给提个醒,地上太凉,易着了寒气。”
听到寒气两个字,卫明晅不由的摔了手上奏章,“我怕你留下病根,整整月余忍着不见你,没给你派差事,便是要你安分在家中养伤,你倒是好,敢跑到山上去吹冷风,张院使的话可听到了,再不好好保养,老了有你的苦头吃。”
贺兰松一个激灵,终于明白卫明晅为何要生气了,心中却是暖暖的,“养着呢,你瞧我都胖了,每日里尽喝苦药,连府门也没迈出过,就是昨日,昨日。”
“昨日什么?”
卫明晅端起威严来,贺兰松也心生恐惧,避重就轻的答道:“昨日饮了酒。”
卫明晅问道:“还记得我说过的话?”
贺兰松应道:“记得,记得。陛下说可小酌,不许大醉。”
卫明晅被他气乐了,“你倒是会曲解我的意思。病中饮酒,该是不该。”
贺兰松回道:“不该。”言罢便老老实实的跪下了,端的是顺从听话,眼巴巴的又问道:“这次抄什么?”
卫明晅就是有天大的脾气也发不出来,叹道:“罚你抄《春日思》。”
《春日思》是贺兰松从前写的词,卫明晅这是故意在羞他,见人不生气了,他便站起来,几步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当今天子的下颌,道:“好容易进宫来,我还是帮你看会奏章,你这都累的瘦了。”
“无碍。”卫明晅握着贺兰松的手,叹道:
小别后重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