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松却觉气息凝滞,脚下不稳,踉跄着向前扑去,哇的一声,竟吐出口血来。
蘅芜险些吓哭了,忙上前去扶起贺兰松,回身抱怨道:“二公子,您这是做什么,公子的伤势还没好呢。”
前来偷袭做贼心虚的贺兰斛也是骇了一跳,愕然半晌方抢上来,急道:“大哥,大哥你没事吧,我没用力啊。”
贺兰松脸色惨白,强撑着坐起来,指着贺兰斛道:“你这个臭小子,还敢说没用力。”
贺兰斛满心愧疚,道:“大哥,我去给你叫大夫来。”
贺兰松抬袖擦去唇角血迹,摆手道:“不要紧,我适才练功岔了气息,瘀血吐出来便好了。”他慢慢站起身来,却对蘅芜道:“不许多嘴,去拿件干净衣衫来换。”
蘅芜敢怒不敢言,答应着去了。
贺兰斛仍有些担忧,“大哥,你真的无碍?若被娘亲知晓了,非要把我关起来。”
贺兰松一怔,随即道:“你闭上嘴,就没人知晓。”他自行宫回京后,带着一身的新伤旧伤,贺兰夫人好一顿数落,责令他在府中养伤,日日参汤进补,有侍女和小厮看管着,比之旁家的千金小姐还要受折磨。
贺兰斛嘻嘻笑着凑上前,道:“大哥,我有事要和你说。”
早有侍女取了盥洗物事,贺兰松取了清茶漱口,道:“去我房里说?”
“好,大哥先换衣衫吧,我等着你。”
贺兰松收拾妥帖后,又去换了件天青色的外袍,却见贺兰斛
深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