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真不客气了。”
卫明晅也怕真惹恼了他,遂收了手,盘腿坐在榻上,开始解自己的衣衫。
贺兰松气的直乐,往外一指,道:“前院里就有女侍,可要我去喊一个来给陛下消消火。”
卫明晅皱了皱眉道:“莫要胡言。”他手上动作极快,不一时便将自己剥了个干净,一阵冷意扑来,他便打了个寒颤,随即往床上一倒,“贺兰松,你来不来?不来我要睡了。”
贺兰松手上还攥着碎衣,闻言先是愣住了,一时竟不敢信,迟疑道:“这,你是何意?”
卫明晅蹙着眉不语,拽过被子盖到身上去,“朕乏了。”
贺兰松总算懂了,当即喜笑颜开,抬起长腿迈上去,掀开了被子,亲到卫明晅眉心上去,“陛下,好陛下,君无戏言,你可不许后悔。”
卫明晅本来羞红了脸,此时突然来了兴致,他翻过身来,笑道:“不知瑾言可悔了?”
贺兰松腹中好笑,都什么时候了,这个人竟还记仇,拿适才的话来揶揄他,反正他已胜了,给他占占口头便宜也无妨,因此道:“我悔了,悔的很。”
卫明晅笑道:“那先叫声爷爷来听。”
贺兰松不答,却拿唇堵住了卫明晅的口,惩罚似的轻咬了一口。
卫明晅浑身颤抖,便顾不上要当爷爷了,双手伸出,揽住了贺兰松的腰。
贺兰松松了口,在卫明晅耳边轻笑道:“要听我叫爷爷,要看陛下有没有力气应。”
卫
反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