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难堪,他不是不在乎,可就是毫无办法。他推不开恒光帝的痴缠缱绻,就只能掉进他温柔的陷阱里,他逼不了他斩断世俗和他遁出红尘,迫不得自己狠心离去,就只能逼迫自己去经受这些苦痛。
是的,满怀荆棘的去拥抱那深爱的人。彼此给予,又彼此折磨。
望着款款柔情的卫明晅,贺兰松深恨自己心软,他不过是说了几句话,就又哄骗的自己转了心意,他觉得有负于自己,便甘心做承欢身下的那个,他本是狠了心要故意难为他的,却又被对方拿捏的毫无办法,这个人,真的是要了他的命啊。
卫明晅见贺兰松不语,便拍了拍他脸颊,问道:“乱想什么?”
罢罢罢,既是离不得他,何必定要折磨彼此,贺兰松横了心,骑到卫明晅身上去,哼道:“今晚便宜了你,以后换我来。”
“什么?”卫明晅当真没听懂贺兰松言语。
贺兰松恶狠狠的在他肩上咬了一口,怒道:“废什么话呢。”
“呵呵,遵命。”
一室春光,暖帐里滚出细碎的呻吟。
殿阁的烛火,不知何时早已熄了。
床塌上,似有人被一脚踢了下来。
哗的一声,有人掀了帘,扔出件外衫来,借着月光尚能看见,那衣袍色做明黄,上绣着五爪金龙。
地上的人笑着起身,披了外袍,自去点了红烛,拿着汉白玉的烛台凑到塌边去。
“对不住,一时失手。”塌上一人裹着被子笑的
吃干抹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