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行宫在山林间,易守难攻,有地势之利。”
卫明晅不免对贺兰松刮目相看,道:“瑾言好眼力。”
贺兰松蹙着眉,他双手按在几上,迟疑着道:“明晅,还远远不够,我们没有可一战之将。”
“哦?此言何意?”卫明晅来了兴致,他似是半分也不急,毫不担心百里之外凶神恶煞的奉安军们转瞬就要杀过来,便似平常吟诗对弈般轻松自在,他也不知为何,适才还滚烫慌乱的心,见到了眼前人后,立时便安定淡然起来,就是立时要天塌了,也不要紧。
“如陛下所说,禁军没见过血,便是宋大人也未曾上过战场厮杀,若能有忠勇公这样的当世名将在,咱们尚能多一分胜算。”
卫明晅笑道:“这还用你废话,若是忠勇公在,只怕他老人家就要径直杀出去。”
“杀出去?”贺兰松沉吟。
卫明晅收了案上的纸墨,道:“好了,朕心里自有计较,你别劳心了,养伤要紧。”
贺兰松如何能安心静养,他握着拳思虑了半晌,终究还是问道:“陛下,您就不能避一避?”
卫明晅手上一顿,轻笑道:“怎么,你要我做缩头乌龟?”他虽然在笑,一双漆黑的眸子里却无半分笑意,烛火掩映之下,甚至还带着几分秋日的冷厉。
贺兰松将惧怕丢到脑后,握住了卫明晅的手,“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陛下是万圣之躯,是臣心尖上的人,为何定要以身犯险?”
卫明晅便是有再大的怒
胜败利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