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小心思瞒不住你。只是,你这行事说话也越来越放肆了。”
卫明晅怡然不惧,哼道:“我连你的床榻都爬了,还怕什么。”
“……”
住进凉西行宫的第三日,贺兰松的箭伤总算长阖了,卫明晅大喜之下,早已忘了数日疲惫,晚间甚至自斟自饮了半壶杨梅醉,直看得贺兰松眼睛冒火。
卫明晅把剩下的半壶收起来,笑道:“别盯着了。用过膳,陪朕手谈一局如何?”
贺兰松摇头苦笑,“不下,我本就不是陛下的对手。”
卫明晅道:“朕让你六子?”
贺兰松想了想道:“输了如何,赢了又当如何?”
卫明晅一撩袍角,笑道:“跟谁学的臭毛病,想要什么,只管说吧。”
贺兰松凑上前问道:“晌午时,我听到宋大人过来了。”
卫明晅心下了然,亲自去拿了棋盘,把黑子送到贺兰松手边,也不再藏着掖着,径直便道:“宋婴是来过了,是京师有密报送来。”
贺兰松心中咯噔一声,漫无目的执了黑子落到棋盘上去。
卫明晅点着棋盘上那孤零零的黑子道:“不悔?”
下棋者多先占边角,贺兰松心中有事,却把一颗黑子落在了棋盘正中,瞧起来煞是可笑。
贺兰松也才惊觉自己下错了子,不过仍道:“九死不悔。”
“真是臭棋。”卫明晅咧了咧嘴,“京中一切安稳,后宫也无事。”
贺兰松捏着手上
闲敲棋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