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澈,如雨后晴空,他不接此言,却问道:“陛下怕么?”
卫明晅一时未听懂,顺着他的话道:“怕什么?”
贺兰松望向虚空,“怕谏臣议论,怕两宫伤怀,怕万世骂名。”
卫明晅抿紧了唇,终是如实答道:“怕。”
贺兰松黯然,他自然知道他怕,自即位起,卫明晅便要做旷世明君,他夙兴夜寐、不耽喜乐、日理万机,一直做的很好,却偏偏遇上了自己这个劫数。
龙阳之好,宠幸奸佞,将是他金碧宝座上不能抹去的污秽。
卫明晅在贺兰松额上弹了弹,“等你伤好了,我要好好治治你这多思多虑的臭毛病。”
贺兰松捂着痛处,清润的眸子里满是不解,“动手动脚,成何体统。话不是皇上自己说的么。”
卫明晅将人揽在怀里,哼道:“不知昨夜是谁攀着朕不松手呢。瑾言,我的话让你吃心了?朕又不是圣人,自然也会怕。你想那些谏议大夫们在朝堂上哭天抢地撞柱子,能不让人怕么。但怕归怕,事总要做的,如你所说,我最怕的,还是没有你。只要你安安分分的,朕就什么都不怕。”
贺兰松忍着胸上的疼吸了口冷气,揪着卫明晅袖口上的一条龙,“皇上是要我像后宫里那些娘娘般,不争不吵的过日子?”
卫明晅一僵,拽回了自己衣袖,冷冷的看向贺兰松,闷着声道:“贺兰松,你不戳朕的心窝子,便不舒坦,是不是?”
贺兰松自知失言,低了头不说话。
我知你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