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问道:“瑾言,你说什么?君子一言,朕可不许你悔。”
贺兰松扬起笑道:“门槛太高了,我迈不出去,怕再摔倒。我不悔。”
卫明晅喜极而泣,将卫明晅拥到怀里去,如珠如宝的捧着,“不怕不怕,有我呢。”
贺兰松这才难为情起来,想着推开,又想替一国之君抹抹眼泪,但却全无力气,只好任卫明晅抱着,反正他身上倒比那手炉和狐裘更暖和,他若愿哭,便只管哭吧。
卫明晅又哭又笑的傻乐了半日,他胸口酸胀,有满满的话要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低头时才发觉贺兰松没了精神,困在他怀中已然睡了,这才收了癫狂,拢了拢怀中人,让他睡得更安稳些。
贺兰松这一觉果然睡得安稳,但他近日睡得多了,只小寐了一个时辰便清醒过来,身上仍旧暖烘烘的,烛火半暗,刺的他眼睛酸痛。
恒光帝正在案前看折子,听见动静,立时扔了奏章,把烛台挪的远些,俯身过来,问道:“吵着你了?”
贺兰松拿手捂着双目,笑道:“什么时辰了,怎么还没睡?”
恒光帝叹道:“你把朕的折子都吐脏了,可不得给你收拾烂摊子么。”
贺兰松慢慢拿下手来,却见自己正躺在坐榻上,头却枕在卫明晅怀里,他吃了一惊,道:“你没歇着?”
卫明晅道:“还早呢,尚未到子时。”
贺兰松正要坐起身来,忽的胸口剧痛,他嘶了一声,“疼。”
“活该你疼
应君一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