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人间烟火气,“我的性命虽不值什么,却是爹爹妈妈和哥哥姐姐拼死换来的,怎会自轻自贱。但世道艰难,我只能怕死些,总要给我们汲家留下点血脉才是。”
贺兰松心中酸涩,卫政和幼蒙太后教养,与恒光帝和诸皇子同出入,不知羡煞了多少人,但他心中所祈或许不过是汲家老小能坐在一起吃顿饭而已,卫姓虽金贵,却染满了鲜血,太过沉重。他替卫政和酙了杯酒,“卫兄言重了,你的亲事,太后娘娘怕是早就留着心呢。”
卫政和难得红了脸,他撑着额叹道:“好烈的酒。我,太后娘娘是提过两个,不过我。”
贺兰松拍掌道:“原来卫兄心里早就有心上人了?”
“你笑什么,难道你心里没有姑娘吗?”
贺兰松心中一痛,却道:“我,我自然是没有的。”
“我也没有。再等等吧,京城里人心诡谲,没意思透了,若什么时候外放做个官再说罢。”
贺兰松吃了一惊,“卫兄你要离京?太后和皇上。”
卫政和打断贺兰松的话,笑道:“我只是有此打算,容后再说吧。太后和皇上,不会拦着我的。瑾言,当日太后赐我府邸,要封我为忠勇伯,朝堂上多少人红了眼。”
贺兰松怃然,“大哥明智,无怪你当年拒辞不受。”
卫政和冷笑:“我若是真封了伯爵,只怕早被那些人啃着骨头吃了。”
贺兰松黯然,卫政和平素瞧起来张扬跋扈,但却谨慎细致,从没出
忠臣之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