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挤了挤,苦笑出声,算了,即使最后万劫不复又如何,既然他想做,那就陪他一起走下去,死就死吧。
良久之后,青藤恨声道,“现在麻烦的是北宫语,万一她给木清洢说动,替苍澜渊解了血咒,我的一番算计可就白费了!”
“我觉得不太可能,”雪无双唯恐他又去冒险,赶紧相劝,“展傲竹不会回头的,北宫语就不会原谅天下的男人,应该不会帮太子。再说你现在有伤,即使去了,也无法发动血咒,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
“我总是有些不甘心,”青藤咬牙,“北宫语几次三番拒绝我,不肯与我拜月教合作,早就该死!”
“杀她哪那么容易,”雪无双摇头,“再说现在你应该全力对付太子,别节外生枝。”
“我知道,”青藤立冷笑一声,“否则我哪能容北宫语活到现在!”
一时两人都没再说话,屋中一片沉静,只有两人各怀心事之下,发出的沉重的呼吸声……
尽管铁了心不再跟北宫语重续前缘,但这天下第一庄毕竟是自己当年一手打下来的天下,所以当再次站在这熟悉而又感觉陌生的大门前时,展傲竹满脸的怒气刹那窒了窒,神情有些迷茫,显然是忆及往昔,多少有些触动。
“故地重游的滋味如何?”木清洢和苍澜渊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前者更是嘲讽地问一句,心道你若有丝丝的愧疚,也不枉庄主挂念你这么多年。
展傲竹回神,冷哼一声,“十
第146章 女人最大的悲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