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未曾听出,还是假做不知,秋月白神色不变,仍旧彬彬有礼。
木清洢暗道这小丫头当真不知天高地厚,若她知道秋月白的真实身份,估计就不会如此目中无人了。
邵萦箩显然也无心多言,“如此,今日真是幸会,几位,请!”说罢当先离去,不大会儿身影就消失不见。
“这位郡主好大的脾气,”秋月白习惯性地拿出扇子打开,晃了两下,“似乎有些瞧不起行医之人?”
木易擎突然道,“不过小孩子心性,之前对医者失望太多次,所以不敢再抱希望而已。”
木清洢和秋月白一起看向他,前者更是目光炯炯,“师父,你似乎对邵郡主的事很了解?”
“还好,”木易擎继续前行,“郡主是沈兄独子沈玉麟的未婚妻。”
“还有这等情缘?”木清洢挑了挑眉,“那他们男婚女嫁,碍着医者什么事了?”她也是大夫好不好,虽说邵萦箩并没有冲她,但心里就是不舒服。
木易擎神情凝重,缓缓摇了摇头,“玉麟之前突患怪疾,久治不愈,武阳侯不惜花重金遍请天下名医为其诊治,却终究不见效,详细情况如何,我目前亦不清楚。”
秋月白但笑不语,扇子一下一下摇得殷勤。
木清洢拍他肩膀一下,“怎么,你也知道此事?”
“是,”秋月白点头,“否则我何以千里迢迢从塞外赶回来,一来么,可以看看沈少帮主究竟得了什么怪病,二来可
第96章 白衣公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