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吗?”
当时秦屹正在工地,站在一辆工程车上,往隧道里看。
工程车噪音大,他没听太清,一手捂着耳朵,紧贴着手机听筒,“什么?你说什么?”
孟娴静咽了下嗓子,“阿姨,我爸不行了,他不行了……”
秦屹静默几秒,“……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秦屹跳下工程车,开车往回赶。
他顾不上回家拿正山小种,一路开车奔着医院去的。
上电梯时,他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生命的流逝再次光顾,让他心口有种窒息感。
电梯门打开,秦屹小跑着往走廊里跑,他眼睛扫过门牌号,拐过弯,看到斜靠在走廊墙壁的人。
她低垂着头,长发将脸遮挡,秦屹看不到她的脸。
孟娴静看到视线里出现的鞋,缓缓抬头,她眼圈红红,“你来了。”
秦屹点点头,“进去吧。”
此刻,他的镇定,给她强心剂,两人走进去。
孟娴静的母亲一回头,看到秦屹,刚要站起来赶人,被孟娴静拦住,“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