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疑惑,饕餮为什么看起来还是这么瘦。
“因为我永远也吃不饱。”他阴冷地回答。
芙蓉表示理解和同情地点头,她从来没有这种烦忧,这可能也是她是最后一个离开故土的四凶的原因,其他兄弟们很早就无法忍受,去另谋出路了。
即便是现代社会了,他们依然是有容身之所的,就像饕餮,资本主义和金融市场就是他新的巢穴和杰作,那些财富和数字不断地膨胀,但却从未满足,对于饕餮,每次的经济危机就是一次刮骨吸髓的大餐。
“你什么时候能吃饱呢?”芙蓉关心道,但很快她就有了答案,肯定地说,“你要把他们的每一滴血榨干。不仅是血,还有未来。”
在华尔街的金融大厦的高级办公室中,饕餮笑了,舔了舔嘴唇。
“你大概什么时候到纽约?”饕餮问。
“纽约?”芙蓉说,她略顿了一会,就像一只迷惑不解的猫儿,“这场航班是去洛杉矶。”
“什么?!蠢材!我让你来纽约。”饕餮怒道,拍了桌子,就像一条蓄势待发即将发起攻击的黑蛇,他的下属只有在证券市场的失利时才会看到他如此。
“喂,这是我第一次坐飞机。”芙蓉不赞同地皱皱眉,她觉得自己表现得很好,每个人都赞美她。
饕餮头疼地按按额角,又玩弄了一圈手中的钢笔,缓和了语气,“下了洛杉矶机场,坐临近的航班过来。”接着他又报了一串富人区的地址,表示他在这里等她,这次别再
另一端的世界(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