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状况持续了两天,恩格尔终于发作了,当她向他俯下身,放置食物的时候,他猛的攥住了这个女孩的手臂,不止如此,他还用力的拉了一下她,使得她有些稳不住身体。
汤倾倒在了被单上,她的身体单薄细弱,完全无力反抗他的力气。
这些天,他所能接触到的人,就只有这名女性而已,他已经受够了这种软禁,“小姐,我警告你,如果这是一个玩笑,最好到此为止,如果你是被什么组织驱使,让背后的人出来和我谈判。”恩格尔冷冷的说,作为着名高校中的硕士研究生,他的头脑冷静下来以后,发出的质问严厉而清晰。
“不要这样.....”在他的扼制下,她竟然没有显得很害怕,也许有些惊慌,但这种惊慌就好像被猫挠了一下的程度,她轻轻的掰他的手指,低声说,“这样弄得我好疼,不可以这样......”
不可以这样?
此刻,恩格尔只是略微察觉到这其中的怪异,他感到有些不对,但又仿佛只是轻微而已,她说的不可以这样,如果从某个角度理解,就好像在撒娇似的。
“小姐,我并不是你的什么人。”
虽然这样说着,恩格尔却还是将手放了开来。
“....都弄洒了。”她说,他刚刚对她动粗,她却似乎一点也没有生气,还想着要帮他换掉被单被套。
恩格尔在那一瞬几乎要感到歉意了,他压抑的叹口气,接过了她的工作,“我来好吗?你把这些拿出去。”
饲主(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