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不能放手了。
当初因为一时心生情热,嫉恨上头的冲动,让他手里沾上了自己血亲弟弟的血,为她付出这样多,她对他而言的意义也早就大不相同。
男人吃起醋来可是比女人可怕一百倍,也比女人冲动不知多少倍。
她一直深以为然。
听他问话,她只顾自己懒懒散散靠在软榻上,半声也不出,借着烛火看地上打翻的花瓶,桃枝落了一地,男子受她冷落,却似乎半点也不觉得恼怒一般。
他睨一眼地上好似被她发脾气砸了的花瓶,也无质问之意,在尉军巡国的这半月,他不在府中,便嘱咐奴婢每日为她摘一枝桃花。
他只一步步慢慢向她走来,楼阁里回响着钢甲靴子敲在地板上的冷冷声音。他在软榻前站住,高高在上,半晌不语的凝注她半晌,便俯下身来,用不久前才裹在手甲里,带着一丝寒意的手掌抚上她的脸。
她不动声色的任他施为,连眼睫也没有颤一下。
“不喜欢么?我以为你喜欢桃花。”尉军缓缓道,自入了小楼起,他的眼眸便一刻也未曾从她身上移开。
自接她入府以后,他便吩咐下人在她的小楼周围种了许多桃树,各种类别,从江南温婉细腻的淡色桃瓣到北方暗红的红碧桃。虽然近日风雨,桃花零落了一地。
“从前喜欢,现在便不喜欢了。”她回道。
遭她这样呛了一声,男子的脸色微微一沉,这样惯于举兵杀戮的男人,身上自然有股肃杀之气
玩物(绝世美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