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明明没做错事,但有种罪孽感。她陷入自己的情绪中,没听见方世淇下楼的脚步声。
“你怎么穿成这样?”方世淇突然说话,把单悦翎吓得心跳加快。
“哦……”她心虚地回应,“糖糖的衣服,刚才去漫展了,回来急,忘了换回去。”
方世淇走近才发现她穿的是束胸礼服,裙子不合她的尺寸,本该裙长到膝盖以上,如今吊在大腿中间,稍微弯腰,肯定走光。她还把头发松垮垮地挽起来,露出细白的脖子与雪白的香肩,锁骨像紧皱的眉头,别在胸部以上,显得整个人皮包骨头似的瘦。
他撇撇嘴,不悦之色挂在脸上,“都不是学生了,还去不三不四的漫展干嘛呢?尤其两个年轻女人这么晚了还在外头晃荡,你们知不知道什么叫危险?你俩别看什么电视剧了,每天花十来分钟浏览一下南方都市报的民生百态,看看上头报道的社会险恶。”
一进门就被一副家长威严的方大少喷了一轮,原本累垮的心灵更脆弱了,但都不比精神疲累严重,她无心跟这位观念咸丰的老男人继续纠缠,敷衍地说:“知道了。”绕过他,回房里洗洗睡睡。
方世淇不死心,陆陆续续问:“漫展的人都穿成这样吗?”
“什么主题的漫展?”
“你俩去能做什么?”
“下回还浪荡到这么晚,你应该告诉我,说不定能顺道载你们回家。”
单悦翎朝他后背翻了个白眼,撇开电话能不能
真实心意(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