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说得对,你是过来人,对不起,我道歉行不行。”甄祁轻轻一笑,转而问:“你还收听晚间电台?你老公晚上不陪你吗?”
单悦翎觉得他有意避开话题,心不由得为糖糖纠紧。方大少再怎么不着家门,但至少在理清跟前任、实习生的关系上,从不逃避,撇得很清,因于他态度诚恳,自己才原谅他。如果一个男人老是闪烁其词,言其他而避开实质,感情是没法牢固的,单悦翎很想替糖糖摸清这个人的真实心意。
“甄祁,大家都是同学,一定要更谨慎,如果抱着玩闹的态度,可能连同学都做不了。中国跟西方观念不同,你别拿西方那一套应用到中国女人身上。我向来直接,你就坦白说吧,你打算什么时候向糖糖表白?”
车内鸦雀无声。轻松的气氛,突然推向严肃。不仅她,他也在反复思考。
单悦翎不觉得自己有做错,她甚至认为每句话都在理,要放纵甄祁这么随便下去,何年何月两个人才能正式牵手?说不定糖糖下场跟她从前一样,无疾而终。她怕糖糖会绝望。初恋的伤,她太清楚了,连呼吸都是痛的。皆大欢喜是最好的结局,她以为大学时甄祁还算可靠,但泡过咸水的甄祁,回来之后让人捉摸不透,虽然圆滑世故地跟你一直唠嗑,但语调一直清清淡淡打插边球,从来都不把自己的真情实感暴露出来。
虽说如此,单悦翎还是禁不住紧张,心跳扑通扑通叫,一瞬间思绪万千。
假如甄祁说会表白,那最好不过
真实心意(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