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此地不宜久留。
诗诗算个局外人,对他们都不了解,听不出个所以然来,正吹着杯中茶,口干舌燥地烫了一嘴儿。服务员陆陆续续上菜,气氛越来越奇妙,诗诗刚举起筷子,还未落筷,便被宋幸星以无稽理由带走。
只剩下手臂对手臂的两人,好长时间都在干吃不说话。
单悦翎觉得自己应该坦诚一点,主动化解尴尬,于是轻轻问:“你买房了?”
方世淇恰恰塞了颗烫芋头到嘴,烫着了舌头,喝了两杯茶,把位置挪到对面去,擦了擦嘴,语气平平,一脸平常地说:“嗯。在芳村,过两年才交楼。”
“哦……”
又一阵静默,两人低头,眼观鼻,鼻观心。
单悦翎余光瞄到方世淇白皙的手夹起一块小小的南瓜饼,心无旁骛地吃。
久远的记忆冲进脑袋,心里炸开了锅似的。
她第一次约他在大学城吃饭,点了个南瓜粥,他细嚼慢咽才吃完一碗,那会儿她觉得他像个娘娘腔温温吞吞,一点都不爽快。婚后,有一次,早餐煮了南瓜粥,她特地给他盛了一碗,想他天天晚上熬夜,吃点粥清清肝火也好。谁知道,婆婆说,世淇从小到大都不吃南瓜。
推想回去,拍拖那会儿,他算是给面子了,为了不扫兴,勉勉强强吃完她点的主食——南瓜粥。
其实想想,方世淇对她的好,不张扬,不炫耀,却像流水源源不断。
方世淇并未察觉对面
紧紧依偎(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