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一会儿嘟起嘴唇,多难得。
最后,单悦翎还是摸不着门道,建议道:“伤筋动骨一百天,明天去医院看看?”
方世淇俯视她温柔的眉眼,撒娇似的说:“你陪我去?”
“哈?”方世淇上医院从来都没让她陪,单悦翎赤红着脸,半晌才拐过脑回路,羞涩地说:“可……可以啊……”
晚上,单悦翎躺在床上把今天发生的事像揉面团翻来覆去想。她一颗心上跳下窜,不得安稳,甚至觉得自己对他的好都带有目的。她掰了掰手指,她的生日在年尾,方大少的生日比她早两个月,结婚纪念日在之间,也就是说她得憋两个月,才等来方大少揭开“惊喜”。一个晚上都那么难熬,还要过两个月,要她怎么熬谍般的日子?但是,如果方大少此时从床上跳起,直截了当地说,她能立马哭出来吗?
不可能,没有情绪。
她从未在他面前哭过。
一眨眼,又到周末。
周末被婆婆视为开展造人计划的最佳时机,这与上次大白天什么有莫大关系,单悦翎肯定那天她喊的那声,婆婆听到了。婆婆也许以为他们俩喜欢大白天,吃过早餐,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婆婆赶进房间,别提多尴尬,虽然是一家人。
上次还能逃湛江消暑,这周真没安排。
糖糖在微信上吐槽:要不你俩来我家客房造人?我保证给你找五六个枕头垫腰,本人会躲出去,不到你们走都不回来。鉴于方大少是个财
双面间谍(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