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元迟避而不谈,“还想吐吗?”
“不想……放心吧,要吐也不会吐你背上。要不然回去绝对会被孟昭萍扒皮……”
蝉虫的声音低得不可思议,连不远处人工湖里的蛙声都是偶尔一下,像是不想叨扰清夜,推着深夜晚风抚向两人。
一切都是静谧的,直到柯元迟突然问:
“恨我吗?”
曾桥朦胧的意识猛地被这一句收聚,她屏住呼吸,松了环住他的手臂。抵着他有力又宽阔的后背,曾桥茫然地用手指抚了抚他的肩,像是在掸不存在的灰尘一样,轻柔且怜惜。
“……那……你恨我吗?”说完,她露出自嘲的笑容,“我倒是宁愿你恨我。”
那个时候……
从自己的角度看过去,坐在副驾驶的柯元迟,他微微用力紧绷肩颈,无数次在大姑父问话的同时,露出得体的礼貌微笑。
别走。
别走。
别走……
靠着酒劲攒起来的真实想法,在心间吹出了一个巨大的透明泡泡。
等她吐完返回车边,大姑父的表情变了,他还是那个对晚辈慈爱有加的长辈,“曾桥,要多像你哥哥学习啊。他可是个前途不可估量的好孩子。”
“去了国外,就有新开始了。好好加油。”大姑父转回头,拍了拍柯元迟的肩。
“我会的。”柯元迟露出一贯的笑容,肩膀沉了沉。
轻轻摇曳的泡泡,破了。
夜间公交上坐
【26】肥皂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