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没什么。”沈曼希姨妈微笑,似乎根本没把后座两位当男人看待,“两位小、弟弟只是‘精’疲力竭了而已。”
没听出话中端倪,安南笙疑惑。
“昨天,他两不是炫耀休假一天,还在十点之前吆喝早睡吗。”
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两声,失去了梦想的咸鱼毫无聚焦地开车:“对啊,因为捐,精注意事项第四条就是十点之前入睡。”
意料之外的答案,不禁让安南笙发笑。
“哦,是为了50元的路费?”
“嘻嘻,说不定呢~”
握着方向盘,沈曼希笑得花枝招颤。
闻声,凌封黑着脸,纨绔子弟般地斜挎着肩膀,大义凛然地摆手。
“肤浅。我们这是为了社会繁荣昌盛,造福全人类!”
“哦~原来不是想旷工。”
“当然不是,这是真男人的觉悟。学姐,你还记得大学时陈老板经常念叨,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吗?哼,我深知重于泰山的时刻到了!我要为全国的女人留下最优秀的火种……”
安南笙极为给面子地鼓掌:“然后呢?”
“…然后,当、当然成功了。”
凌封偏头看向车外,支支吾吾。
“并没有。”
旁边身着正装的董瀚佚皱眉,沉声纠正。毫无羞耻心地戳了戳鼻梁上的金丝细边眼镜,精致的铂金细链从镜框坠延至颈后
第11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