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因为后宫我已经指望不上了。这是法尊透给我的。”
法尊所泄的皆是天机。他可以透一些给天章,天章却不能透给别人。点出法尊已是极限。
寿安王一听就呆了,但仍坚持道:“不行……”
天章叹气:“叔祖难道要眼睁睁看我绝嗣么?”
他这话已经是说得相当严重。寿安王是个又臭又倔的脾气,顿时就火冒上来了,骂道:“有修豫,仲暄几个在!不都是你父皇厚德帝的亲孙?修豫儿子都生了,这一支如何就绝嗣了?若单说你这一支……我当然明白别人的孩子怎么都比不过自己亲生的,可陛下也得看看这么做值不值!”
他这话里就是意思天章其实可以过继,但天章非得要自己的孩子继承,所以才这般犯险。
天章知道寿安王脾性,而且他这话其实没有说错,天章忍了忍,把气憋回去,淡淡道:“我只是知会叔祖一声罢了,这件事情已经决定,不可转圜。”
寿安王听他这么说,十分狐疑,仔细打量天章,越看越觉可疑,只觉得天章脸上比原来柔和些,气得脸红了之后更显得好看。忽然大惊道:“陛下!莫非已经用了……始蛇膏?”
天章没有否认。寿安王一听差点栽倒,气得又念叨半天。他再反对,也是无用。只有先勉强答应天章,会尽量接受,到时候不会跳出来大唱反调。有了寿安王这一句,天章心中就安定许多。
天章又道:“我知叔祖心中一是担心江山,二是担心我的身体
誓不争宠_分节阅读_27(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