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一个方向走去。他们走了不到半里路,就见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迎面走来。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衫,身后缚着荆条,血点子很快把白色的单衫浸得通红。
见到衙役就先跪了下来,满脸泪痕地哭嚎:“千错万错都是我不对,老爷您放了我儿子,把我关起来吧!”
屠浩要是在场,得称赞一句戏精。无奈这年头的人民群众,普遍没什么娱乐活动,更加不知道什么叫作秀,只是看这个场景,就觉得悲悯了起来。
有老者上去搀扶他:“陆员外你这是干什么呢?公道自在人心,有什么不能评个公道的呢?”
老者这话听着很是在理,意思却完全偏向了陆员外,无非是影射许明旭仗势欺人。
这陆员外为人最是乐善好施,不像那马员外那般嚣张跋扈。他这幅样子,很多人下意识就觉得他被欺负了。
衙役们想说许明旭不是那样的人,但是马员外名声在外,现在又是这幅做派,他们也不能再恶声恶气。当下有一略年长之人站出来,扶住陆员外另外一条胳膊,说道:“这位老人家说的有理。老爷正传你问话呢,是非公断,咱们到衙门里说清楚就是了。”
说完,他一使眼色。两个衙役立刻会意上前,又是把那荆条解下,又是给披衣服,还有一个声如洪钟一般说道:“我去请大夫!”
不消片刻,原本还有些义愤填膺的人群,顿时改了态度,就连扶着他的老者也说道:“依老朽看,这事情恐怕是一桩误会,咱们去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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