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纱布一看,高攀简直傻眼。
这他妈简直比拍电视还夸张。
这哪儿是捏碎个杯子啊,简直比握过刀片儿还狠。
不过杜骁此刻心情不佳,高攀不敢嘟囔也不敢劝,只是默不作声地帮他清理伤口。
忍着痛,杜骁靠在沙发,目光绕着四周扫视一圈儿——
不得不承认,那丫头干起家务的确麻利,即便收拾行李走人,家里也都纤尘不染,只不过,经她这么一倒腾,房子显然空了不少。
看到电视柜上面原本一整排花里胡哨的泡泡玛特消失不见,杜骁突然哽了一下。
那是朗溪大二沉迷盲盒时买的,当时杜骁还嘲笑她幼稚,觉得那些东西一点儿也不好看,就是厂商圈钱的,朗溪气鼓鼓地和他狡辩,最后只能说他不懂。后来没多久,朗溪也不怎么买了,还把之前抽到的全都摆在家具上。
杜骁也没问过她为什么。
可能是看久了早已习惯,如今那里空空的,竟惹得他心里很不好受。
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机,杜骁在某宝输入“盲盒”两个字,下一秒便蹦出一排排花里胡哨的东西。
向下划了两三页,杜骁又突然顿住——
看这些乱七八糟的是干什么?他又不喜欢?
难不成买来摆在家里?
神经。
杜骁有些烦躁,将手机仍在茶几上,却因此看见朗溪留下的离婚协议。
单薄的一张纸,上面是方方正正的宋体字,末尾签了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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