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荡然无存。
白木青自然听出了二楼的人是谁,但是也没说话。
祭梧琊抱着阿软,根本就不关心楼下的情况。
台上,无名氏帮忙捡起了从男子脑袋上掉下来的银子,给放进了男子的怀里。
语重心长的交代道:“拿好了,跪这么久,也挺辛苦的。
这些银子,是你该得的。”
这话说得,若是男子的前面再摆上个一具草席卷着的尸体,妥妥一场卖身葬父的悲情大戏啊!
男子气的眼睛通红,手用力的锤着自己完全用不上力气的双腿。
末了,无名氏上前,用手虚扶了扶,口中劝解道:“你快起来吧!
再跪多久,我也是没银子给你了的。”
男子:“你到底是谁!!!
今日受此大辱,我不会放过你的。”
无名氏巴掌一拍,颇为痛心的规劝:“你说说你这人,你爹娘要是知道你如此恬不知耻的跪着求银子,该是多心痛。”
男子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手无力的捂着自己胸膛,像是随时都要厥过去了。
无名氏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
“我要是你爹娘,早知道你是这样的,肯定会拿根链子拴在家里。
免得你出去还吓着别人了,没要到银子还要赔银子。”
语气是充满同情,话却是一针一针的往男子的心里戳。
男子最终还是没挺住,眼皮子一翻,厥过去了。
台下
(六十一)气厥过去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