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原因?
上次你都治好阿软了,这次怎么就不行了?”
木姝梓扒开吴老,自己亲自上前查看。
一手抓起阿软身侧的手,烫的吓人。
久经杀场的白夫人,却有些怕了。
“夫君,阿软好热。”
白林丹上前,也摸到了那滚烫的,软软的手。
拍了拍夫人的手,以示安慰。
吴老纠结了半晌,才说出了自己觉得或许可行的法子。
“或许,找来少爷可探出些端倪。
修灵者比之医者,更为灵敏。”
木姝梓连忙转身对着空中说道:“去把少爷带来。”
只听一声,“是。”
却不见人影。
夫妻俩守在床边,眼睛直直的盯着床上的人,汗水已经汗湿了枕边。
发丝根根黏在脸上,脖子上。
嘴唇已经干的起了一层白皮。
睡着的人,难受的皱着眉。
却绝不开口喊难受。
白林丹皱着眉,“有没有什么法子让阿软舒适一些?”
吴老赶紧上前,“可取些水,用湿帕子擦拭。
可作缓解。”
很快,湿帕子就准备好了。
一条微凉的湿帕子,被拧干放在阿软的额前。
刚放上去,肉眼甚至看到帕子冒着白烟。
吓得木姝梓又连忙换了一个。
就那么抓了一会儿,木姝梓都感觉手心里出了一层细
(十一)不知原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