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也不管白木青愿不愿意,直接把手中的剑扔了出去。
白木青看着精准朝着自己飞来的剑,速度快的根本没有给他躲开的机会。
伸手不情不愿的接住。
有些求饶的看向自家战意满满的娘,试着最后再挣扎一下。
木姝梓轻嗤了一声,刀子般的视线上下扫了一遍儿子。
“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怂什么?
就你这样,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
老娘我一巴掌就拍扁了。”
说着挥了挥自己的手,威胁意味十足。
白木青心里诽腹:就您那一巴掌,有几个受得住。
深吸一口气。
逃不掉了。
一张脸也是丢,两张脸也是丢。
没啥区别。
就是可怜了我在阿软心里的高大伟岸形象。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捡起来。
有些可怜的侧头看了看阿软,眼里尽是悲壮。
如壮士断腕般,决绝的把头转回来,看着场上的娘。
拿着剑,一步一步,坚决又壮烈的走上教练场。
轮到阿软,站在场外,临了接收到白木青的视线,看过便忘了。
那眼神里交杂的情绪,她是一点都没体会到。
场上,母子俩对立而站。
与白木青一样,木姝梓手上也拿了一柄未开锋的剑。
摩拳擦掌,很是兴奋。
站在对面的白木青可是一点
(五)授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