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急着起身,便这般姿势,抬头向她微笑,“我是拜倒在你石榴裙下。”
叶青鸾只好大笑,借以掩盖她的尴尬和羞赧。
康康说的也有理,她是喜娘子嘛,“职业装”自然是红裙子。故此可不就是“石榴裙”嘛。
“……要是蒲蒲看见了,还不得以为你也是要拜我为母?那我可就成了蒲蒲的祖母了!”
康昆仑无奈苦笑,起身凝视她,“又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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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态度叫她有点陌生哎。
她只能报之以傻笑,“啊哈哈,康康批评我了哎。”
康昆仑面上也有些微微泛红。
他是西域人,皮肤本就更白;再加上他身为祭司,侍奉神袛,心志远比一般人更加坚贞,故此连她都甚少见他脸红。
她便追着他看,“我们康康真的脸红啦?”
康昆仑躲不过,竟索性停下,任凭她看。
虽说约略有些窘迫,他唇角却也愉快地勾起,“……还有,不准叫蒲昌海‘蒲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