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丝丝儿的——笑意?
“不过倒真是相像。”他极快地便又神色如常地抬头看来。
“哎?”
叶青鸾心说,公子哥儿您这什么逻辑啊?玩儿自相矛盾呐?
崔虔指尖悬在画上划了一个圈儿,“像跟美,并非一回事。”
叶青鸾马上想到毕加索了。
毕大师的抽象派,在她看来没一幅好看的,但是却真实到戳骨头。
她便也点头,“对。神似高于形似。我追求的是神似。”
崔虔便又垂下头去了。
她心里都忍不住嘀咕:想笑就笑呗,这么憋着不怕憋出翔来啊。
他重又抬头,摆了一张好纸,还亲自去磨墨。
“……喜娘子请赐新墨宝。”
“嗯?”她忍不住勾着头看他眼睛,“三郎真想叫我涂个张飞?”
这个角度盯过去,终于盯着他嘴角没忍住的一抹笑了。
“喜娘子画画昨日船舱内那青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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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是这个呀。”
她想想,却还是皱了眉,“雾最难画,我怕画不出来。”
开玩笑,这种水墨画,画半透不透的雾气难度最大了好不?
崔虔眸光倒是平和了许多,“无妨,继续神似即可。”
“哦。”她心说,这个她擅长。
她便抖动毛笔,画了个波浪线。
“它先是这样的。”
第29章 徐娘半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