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秦萱没有做声。
此时的秦萱心里一片茫然,她不知道事到如今她该怎么做。
报仇她没有能力,就这么死了,她又怎么去面对死去的父母家人?
躺了许久,迷迷糊糊的睡去。
这一睡就睡到了天色渐暗。
夜,也静了。
“哐当”一声,门被撞了开,秦萱一惊睁开眼。
靳司沉迈着沉重的军靴走了进来,他从前坠在额前的发,被精心的梳起,露出深邃的五官,俊朗的颜让人沉醉。
往常的暖意不再,只剩冷的刺人的寒气。
秦萱晃了下眼,站起身,退了一步,一天没进食,浑身无力,虚弱的问:“你,来这里做什么?准备在你的新婚之夜杀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