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曼把药箱放到茶几上,看到茶几的烟灰缸里扔着一堆烟头,怔了几秒,什么也没说,进了洗手间打来一盆清水,指了指沙发:坐下来。
慕远辰坐过去,解开衬衫的纽扣,结实的肩膀上被划开了一大块,整个脊梁都粘上了粘稠的血,她皱起秀眉,从脸盆里拧干了毛巾替他把伤口附近的血债擦洗干净,她的动作很温柔,指尖触及他的肌肤,他整个人为之一震,背挺的直直的,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实在太过敏感。
你是因为我和弯弯才受的伤,所以不要往其它方面想。
沈佳曼感觉出了他身体的僵硬,目光闪烁的解释着她来这里的目的。
我知道,你如此的恨我,我哪里还敢奢望你是因为关心我。
既然知道就好,她松口气,继续手上的动作。
弯弯睡了吗?
睡了。
门锁好了吧?
锁好了。
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
以后当心点,发现身边有什么可疑的人一定要多加留心。
知道了。
一问一答的说话方式,像公职人员审犯人一样硬绑绑,慕远辰微微叹息,轻声又说:这是你三次帮我擦药了。
她是记得的,只是第一次,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为什么在她的记忆里,好像已经很遥远……
如果每一次受伤你都能在我身边这样替我擦药,那我情愿一辈子伤痕累累,就算到
第七十八章我需要你怎么办(1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