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那么宠你。”
“不用担心我,我也过得很好,傅氏企业也越来越强大了,我没辜负爸对我的期望。”
“还有您在那边帮我照顾好ta。”
傅琛跌跌撞撞地来到一块无字碑前,他蹲下身,用衣袖擦拭碑上的水痕。
“我又来看你了。”他瞧着墓碑前立起的小熊,衣服已经被吹得破烂泛黄。
“不知道你是男孩还是女孩,所以只给你带来了这样的玩具,不知道你喜欢么?”
说完他从西装内侧衣兜里掏出了只虎头虎脑的小老虎。
他眼眶有些红,嗓音不自觉地轻颤抖,出口的话仿佛灌了铅似的沉重:
“一定要在那边好好的,如果来世我们有缘,我还想做你的父亲。”
傅琛些许狼狈地从墓园走了出来,平日里的男人总是意气风发,根本无法与狼狈一词沾边。
助理从后视镜里发现傅琛的身影,连忙下车打开车门,等他坐好又把手里干爽的毛巾替给他。
他打开暖风又收起傅琛擦身湿掉的毛巾,恭敬地问道:
“傅总,您打算去哪儿?”
傅琛片刻怔愣,情绪还沉浸其中没缓过来,今天恰好是两年前从狱中传来顾岑失去孩子的日子。
他心里五味杂陈,思索片刻,声音暗哑地开口道:
“顾岑家。”
助理闻言,攥紧方向盘的手指瞬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