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岑的讲话,不知为何,他又突然记起办公室里的那样照片,他有多久没见过她真心明艳的微笑了。
现在的顾岑对待自己,不是冷眼相待,拿腔作势就是虚情假意。
她这么想要这份工作,究竟是因为她要完成顾父的心愿,还是为了照片里的男人?
“你凭什么来求我,或者换句话说,你凭什么认为,你来求我,我就会答应你。”
顾岑恍惚的神情彻底回了神,他这么问,无非也就是希望听到自己的某种回答而已。
她用些许粗粝的指腹摩挲着被男人侵略过的殷红嘴唇,语气甚至有点轻松,他这么就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我知道你会满足我的,阿琛。”
男人长腿交叠,随手点起了一直香烟,烟气袅袅,朦胧了他的神色,一口香烟入口喑哑了他的音色。
他透过雾气,凝视着牧羊犬虽然为了逗狗棒,把管家哄地扑倒在地,但是管家起身后控制着它的项圈链条,蹦跶得再厉害仍旧是逃脱不了掌控者得手掌心。
随即傅琛眉头舒展了不少,人也更加慵懒随性,“那我倒是想看看你的诚意了。”
顾岑整个人浸在浴缸中,自她在狱中就爱上了此项令肺泡缺氧的活动,不仅如此,她的头脑也可随之放空。
反反复复几次,顾岑再浮出水面的时候大口的喘着粗气,她走出浴缸,留下浴室一摊水啧,不甚在意地来到镜前。
她有着自嘲地望着如今镜中的皮囊,恐怕如今
第二十一章愣着做什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