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高尚了,从不知五斗米有多贵,才不屑为之折腰,你也不过就是仗着自己世家公子的出生,才敢这般恣意妄为,醉酒狂歌的吧?!”
我这是在公然嘲笑他是个米虫,不知材米油盐的艰辛,只不过是个花着家里钱的纨绔子弟。
宫明当然听得明白我的弦外之音了,顿时怒了,争辩道:
“你可知我一笔飞白,千金难求?”
宫明一脸土包子的表情的望着我,真以为我没有见过世面还是怎么的。
“那是因为你是‘宫明’。”
仅此一言,便点中了他的死穴,将他怼得哑口无言。
“你要真不相信,明个儿你再瞧瞧,你那笔龙飞凤舞的飞白,到底还价值几何?”
少年成名,终究不是幸事,经历的磨难与挫折太少,等终于被挫折绊倒,却发现自己败得毫无还手之力。
“宫明啊,你要真想去死我也不会拦你,正如你方才所言,你想去死是你自己的事情,别人无权置喙。而你想要浪费你那满腹才华也随你浪费便是了,但是你永远都会亏欠宫家,你辜负了宫家以及宫老夫人对你的苦心栽培,你都还未曾报答过这份养育之恩,便想着为一个女子去轻易赴死,你还真能啊!”
身为世家子弟,还有自己的一份责任与担当。
“我,从未如同现在这般,喜欢过一个女子……”
宫明很感激我没有对他说太多让他明辨是非的话语,他年纪比我长,
妻子与夫人(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