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御史若能提点一二的话,宋梿来日定当投桃报李,结草衔环以报。”
宋梿这是要向我纳投名状么?!
我略微沉吟片刻后,笑着说道:
“刑槽缺人,待我离开洛阳后,你便来补缺吧。”
就这一句话,便算是给宋梿吃了一记定心丸了。
宋梿不禁面露喜色,越发恭敬言道:
“多谢高御史提拔之恩。”
我笑了笑,言道:
“你还是谢洛州牧吧,要不是洛州牧将刑槽等紧要部门的要员调离,你也很难有此良机了。”
洛州牧借故将刑槽等与我有关直接关联的部门官员以这样那样的借口调任出去,再安排了自己的人顶上,而因为我现在正于刑槽府衙下榻,又暂时执掌着洛州刑名之事,他虽调离了原来的刑槽官员,却也还并未直接下派刑槽接任人员,这很大的程度是碍于我的颜面。
也正因为这一系列的人事安排,便让外界纷纷揣测我与洛州牧之间有所嫌隙,以至于让洛州牧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从我手中收归管理实权。
一般人会这般想也算是人之常情,只是追其实质,我与洛州牧暂时还未有直接的利益冲突,身为州牧执掌一州主权那是理所当然之事,而我始终都只是朝廷派下来的监察官员,终是要回朝廷述职复命,洛州牧在很多事情上给与我方便,相应的,我也得给与他方便才才算是官场上的来往之道,所以对于洛州牧的一些人事安
小人君子(5/9)